笑笑自己,要有多大能耐才能淪落到如此境界!低頭凝眸,即使可笑也在丈量彼此的距離。一次的幸福,需用一生的拾荒去鑲嵌,告誡自己不可淪陷下去,因為華燈初下的時候就懂,自己沒有資格說有關愛情的話,愛情隻是一瞬間的事。
關於親情我一直覺得我是上天寵幸的寶貝,愛我的爸爸媽媽,懂我的哥哥梁楠。不過有點瑕疵就是我的姑媽,最近這瑕疵還越來越大越來明顯,雖然它不直接關係我的幸福,但是卻血淋淋的屠宰著哥哥的快樂。
姑媽的左眼已經成了熊貓眼,她不斷的從茶幾上抽著紙巾,淚也像斷了線的風箏,不受控製的飛離了她的眼眶。我爸爸黑著臉坐在姑媽對麵的沙發上,我媽媽坐在姑媽旁邊,不斷地歎著氣,我一屁股坐在姑媽旁邊,承認我當時對姑媽那麽說是故意嘲笑她的:“呦呦,姑媽,今兒怎麽在我家哭了。小心花了妝啊。”
“就是,連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擔後果,你還有什麽臉麵在這裏哭。”我爸爸竟然也附和著我打擊我姑媽,有沒有搞錯?這時候我媽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意思很明顯就是叫我不要亂說否則就閉嘴,然後對我爸爸說:“你都那把年紀了不要跟個孩子似的,現在是趕快想想怎麽才能幫到姐呀。”媽媽看爸爸的眼神裏怎麽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姑媽得到我媽媽撐腰後
,撒潑得更厲害了,她直接拿我爸爸出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你怎麽能這樣說我,我是你姐姐啊!”然後就一個勁的摟著我媽媽哭。
我爸爸攤攤手,意思就是這事和他無關,我媽媽現在也顧不上罵我和我爸爸了,我便拉起爸爸的手上了陽台。
我爸爸將身體倚在陽台的護欄上,和我一起仰望沒有星星的夜空,爸爸沒說話我也沒說啥,忽然爸爸歎了一口氣說:“璿璿,假如你是你梁楠哥哥,如果說現在你姑媽現在後悔了想補償母愛,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跟著自己出國,要是你你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