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一直匆匆,歲月還是不變的纏綿。剪一段時光回眸,見一場煙花綻放,那些歡笑與淚水,是美的點綴,還是悲的財富?靜守一段歲月的安穩,一切轉瞬即逝,變成了回憶。斷壁殘章,狠狠地敲擊著心裏的那份疼痛。曾經的曾經是否已成曾經的曾經?
心裏的無奈、迷茫,慢慢凋零著思緒擾亂的心頭。
“伴隨著點點雨聲,過往回憶勾畫出一淺淡身影,清晰、明了、漸淡、模糊。黯然了這一季的雨天,白楊樹的街道不再安靜,不再落寞,豆大的雨點狠狠拍打著現實的浮誇,洗刷了一地謊言;此情成追憶,綿綿無絕期,淡泊的僅僅是這一個雨天;誰懂這飄零的落葉呢?”
這是一句多好的句子,如此唯美,卻如此感傷。原來世界真的很灰暗,不止在我的眼裏麵。原來上帝不曾寵幸的不止我一個。不過我還是放不下。那麽的放不下,或許永遠放不下,哪怕我對慕熙辰還有無人可以理解的在乎,但是他對楠楠哥的傷害,在我心裏深深的印下了標記,就像是劉穎一樣。
我從醫院出來,剛好撞到去看楠楠哥的姑媽:“晴璿,你怎麽走得那麽急,是不是你哥哥怎麽了?”
“姑媽,楠楠哥沒事。”說完就衝出了醫院,姑媽肯定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裏。心裏酸楚楚,當時我真的想不通慕熙辰為什麽總是這樣的折磨對方。
一口氣衝去慕熙辰給我弄的那個所謂的畫室,在那個地方,我果然看到了慕熙辰,高澤董軒銘,涵川孔陽,隻是沒有劉紫玲。
“姚晴璿?你怎麽來這裏了?”高澤不解的問著?不止他一個不解,除了慕熙辰其他幾個人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是要我當著大家的麵說,還是單獨說?”我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問著慕熙辰。
“說吧,我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他將手裏的啤酒瓶丟到一邊,坐在高澤前麵的一個竹子椅子上,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