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在那些意外間化為須臾,最痛的痛不是原諒,是報複;最黑的黑不是背叛,是玩弄。現在,夢真的醒了。Ismiled,letgoandletyougoevenmorefreeandeasy.雖然你是我的定格,但是我隻是你的過客。生若隻如初見,何來魂是柳綿吹欲散?
呼吸呼吸沒有你的空氣夜沒有模糊我自己和你分離讓我更清醒我輕輕呼吸呼吸這冰冷的空氣昨天在淚眼中遠去聽著蔡健雅的《呼吸》,一個人坐在護城河邊,包裏的手機無規律無節操的震動了一遍又一遍。一宵冷雨葬流年。風越來越大,這一分鍾,連哭都是多餘的。都說高中的友誼是最真實、最純美的,總以為自己遇到了一份打著燈籠也找不找著的友誼,總以為可以有理由安慰自己仿佛一切悲傷一切痛苦都不曾存在過。隻是那些以為那些仿佛無情在現實中無情的摧毀了一道道自認為很堅固的牆。
劉紫玲站在教室門口,發現我已經發現她不想被我發現的發現。大聲的更似癲狂的笑著走進來。
我努力著站起來,那本日記本就像是千金巨石般,無論我怎麽想抬起來也抬不起。慶幸那一刻,眼淚停止了逍遙的泄下,心不知感覺的早已麻木。輕啟嘴唇,將肚裏的話傾出:“你是劉穎的姐姐?”雖然我早已知道答案,但是還是很不甘心,我想聽劉紫玲親自承認,即使我沒什麽資格,沒什麽資格覺得自己是委屈的。
“沒想到會是被你這樣發現的,沒錯我就是劉穎的姐姐。”她笑著說,此時看上去那麵盤顯得無盡的扭曲,可怕。我心虛的不該直視她的眼睛,因為這一刻,她的眼睛和劉穎的簡直就是如出一轍的像。
“我好傻,本以為找到了一份友誼,才發現那隻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報複。”我也笑了,自嘲式的笑了。
“這不叫報複,叫還債,你欠下的債。”劉紫玲忽然變得目光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