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一首曾經一起在一起聽的歌曲,慢慢關上自己的心房,將所有記憶,所以在乎都關在隻有你可以涉足的那個世界,如果生命就是一場放逐,那麽我與你的這次邂逅這次纏綿那必將陪著我在生命裏的每一次放逐中,都將陪我,感受隨後的所有疼,所有幸福,甚至是未來每次邂逅的所有邂逅。現在隻想讓一切從哪裏開始就在哪裏結束。
人就是這樣的吧,往往在受傷以後隻知道傷心痛苦,卻不知道用心好好對待生活中的,那些還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人,所以結局往往是在為一切傷痛傷痛的時候最終失去了了現在的幸福。
其實我自己也不是什麽哲學家之類的,但是發生這一切了解這一切也不算太晚不是麽?如果可以,我隻想讓這段記憶消失一段時間,讓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好好彌補未來的的未來與在乎。
青春這場遊戲姚小婷沒有輸也沒有贏,感覺那隻是一場路過。
“同學們很榮欣你們當年選了玉溪師範學院,四年後的今天我們在這與大家道別……”主席台上係主任用宏亮的卻沒有磁性的聲音**四射的自我陶醉地發表著畢業典禮的發言。下麵真心聽的也沒幾個,馬上就人走茶涼了誰還有心思與毅力繼續聽那些大道理與大感慨?
“滾驢子的這畢業典禮什麽時候才結束啊?”高若詩腳蹬著書箱帶著耳機用殺死人不償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主席台上依舊在靜靜樂道的“光頭強”數學係主任吳樺。
“若詩,注意淑女形象啊。”坐在她右手邊的車思思邊用手機玩鬥地主邊投給高若詩一個挺鄙視的眼神。
“思思,在你們麵前就不用淑女啦哈哈哈……”高若詩更是肆無忌憚的大笑著,幸好這個禮堂足夠大不管是自願來的還是被逼的禮堂裏麵的座位都爆滿了,所以高若詩的聲音很成功的被隻傳到周圍幾排同學的耳朵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