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說出的痛,就不算痛徹心扉;能夠表達出的傷,就不算撕心裂肺的疼。有些愛和恨夠不上永遠的烙印。若可以很多抱怨很多憤怒都隻不過是一種發泄或者甚至是祈求的方式罷了。誰都逃不出寂寞,誰都隻是在等待一種回眸,等一種安慰,而往往在這個等的過程中總之會在無意之間傷了自己毀了未來,這就是所謂的殘酷的溫柔吧……
無論多麽不想麵對,無論自己用了什麽樣的方式來逃避,但是終究我還是要拆線的。
隻有三十分鍾拆線的時間就到了,但是我真的真的特別特別的懼怕,感覺自己的眼睛早已經就不是我的了,我很懼怕拆線後的結果……
“璿璿,沒事。無論怎麽樣,你都要勇敢麵對知道嗎?”我的爸爸永遠是一個如可比擬的好男人,他總是可以在第一瞬間就知道要些什麽東西,並且知道我在想什麽。
“爸爸,我真好怕。”我坐在病**抱著我爸爸擔心的說著。
也許我的清歡就在這一抹留白之中,雖然會有等待、守候的片段,卻也蔥籠了懵懂的時光,讓我的歲月豐盈潤澤,讓我的人生一路向暖,讓我的年華在踏過有陽光的路上留下可以回望的足跡!
有人說養成一個習慣隻要二十一天,改變卻需要一輩子,怕離開時的那種糾結到心痛的感覺。
歲月走了,我還站在相思的渡口等你如初。紅塵箋香,我用年華做筆,書一世情長。掬一捧歲月的暖香,讓我們坐成兩座山的距離,對飲流年……
拆了線後我要是看不見我還可以有這一切嗎,我真的真的懼怕,懼怕到了極點。
“璿璿,勇敢點。”楠楠哥也鼓勵著我。
是呀我有什麽理由不勇敢呢?我憑什麽不讓自己變得堅強呢?無論麵不麵對或許結局早已注定了不是嗎?
但是我希望我差線的時候,慕熙辰能夠在我身邊,但是他直到拆線前的十分鍾都還沒有出現,所以我的倔強還有懦弱又開始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