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麽?那丫頭現在怎麽樣?單氏夫婦到底有沒有死?”冰冷的聲音問的急切。
黑暗中隻見一縷白煙緩緩的升起,飄散,有個很沉醉的吸鼻子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恐怖。
“別在這兒抽煙。”
“哼哼,是單沁蕊在這兒吧。你很厲害嘛,可以讓她如此死心塌地的對你。那丫頭現在傷的不輕,相信單沁蕊也告訴你了。不過,你也別太得意,那丫頭對收回單氏可是很有把握的。而且她的後台硬得很。還有單恒波和米雅據說還沒有找到屍體,也許給野狼野狗裹腹了吧。”又是一股白煙升起,那個人漸趨安靜,隻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在黑暗中,像垂死掙紮的人掙紮著不想放棄,卻始終無能為力。
“天快亮了,你還是回去好好睡一覺吧。我走了。”淡淡的一聲,像告辭更像自言自語。話音未落,門已經緩緩關上。那個孤單的身影呆站了一會兒,轉身走進另一間房。窗外,天灰蒙蒙的,像盤古仍未睡醒,還沒有開辟一樣混沌一片。
空氣涼的像長出刺一樣,吸進肺裏,覺的身體都被刺穿了。藍醒來的時候,看見了懸掛在窗台上的銀色風鈴,綴著一顆顆精致小巧的藍色玻璃珠,暖暖的空氣裏漂浮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藍揚起嘴角輕輕笑了。外麵傳來的聲音,讓她突然來了靈感。
“早安,在寫什麽?還好,退燒了。”寧走進來,伸手摸摸她的額頭,確定她已經退燒了。藍放下筆,很認真的看他,猛然發現他的左耳上有顆小小的鑽石耳釘,很漂亮,讓她忍不住伸出手去。
“你很喜歡這顆耳釘?送你好不好?”
“不要,這顆耳釘你戴起來很好看。”
“要不要去學校?”
“嗯?哦,好。我差點忘了還要上課。寧,謝謝你。”
“不客氣,走了。”寧輕輕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很寵溺的笑著擁住他。他是真的很想好好的疼這個妹妹,隻要父親不反對,隻要父親願意。可是,這似乎有點難。寧挑挑眉,這個動作在藍的眼底變得無比可愛,她忍不住笑著刮他的臉,像孩子一樣。她知道,寧是不會生她的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