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在車裏,心裏湧起的不安像狂潮那樣起伏跌宕,他有些失控的打向方向盤。從送喬回房,將庫次丟進實驗室之後,就一直在車裏平靜不下來,他不明白自己內心的狂躁到底是為什麽?
方向盤一轉,車子緩緩的離開莊園,還是一件的那條街,他熄了車,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鼻腔。他關上車門,緩步循著血腥味而去。那流滿一地的鮮血讓人不敢直視。寧蹲下來,伸出手指沾了點血,還是溫的,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但是,到底是誰受傷了呢?會是藍麽?
傾揚一臉著急的在手術室門口徘徊,他的身邊坐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耀接到傾揚的電話,馬上以飆車的速度來到醫院。然後,慌亂的腳步聲響徹醫院。
“藍怎麽樣?誰幹的?”耀一見到傾揚,抓住他就問,心裏想有隻無影手緊緊的揪住一般,疼的他窒息。他始終不敢相信他才離開不到一個小時,藍就出了這樣的事。
風和影緊跟在耀後麵,影的臉上滿是心疼,而風,除了擔心還有懊惱,他後悔極了讓藍一個人出去。
“藍現在還在急救,我不清楚是誰做的,但是,我必須讓你做好心理準備,我發現藍的時候,她身上被砍了好幾刀,而且,還有一把短匕插在腰側,她......”
“別說了,我不想聽。”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
“病人失血過多,出現休克,急需輸血,但是她的血型很特殊,醫院裏沒有這種血型的庫存。”
“我的血型不一樣,怎麽會?不可以,醫生,求求你,無論如何,救她。”
“如果找不到相同血型,我們也無能為力。本來O型血還可以勉強支撐,但是她的體質跟O型血互相排斥,情況真的不容樂觀。”年輕的醫生雖然一臉倦容,但依然堅定的看著耀,眼底有著一抹詫異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