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雷過後,天空下起了蒙蒙的細雨,它是在為誰哭訴嗎?
我們需要前進,因為如曹光所言我們還沒有到達我們的終點。我們看到了一扇門,我想門的後麵會是另外一番景象,不知道是變得更恐怖還是變得更好,我想前者的幾率會大一些吧!
這扇門看山去把外麵那扇門要好很多,這是扇紅色的門,我不知道這所寺廟為什麽會對紅色情有獨鍾,當然這也不是我能知道的,如果非要尋找答案,想必隻有將沉睡在棺材裏的主持叫醒才能解決,可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化為塵埃。
門上掛滿了塵土,我輕輕的將它拉開,就像打開一個埋藏已久的棺材,我知道裏麵沒有人沉睡。可是當我的手觸摸到它時,我感覺到這扇門相當的結實,就像新的一樣,會是有人特意安裝的嗎?
我苦笑一聲,自己製止了胡亂的猜想。
我們幾個先後從過道屋裏邁了出來,來到了另外一片天地。這是個很大的四合院,一口紅色的大鍾掛在了院子西南腳的一棵大樹上,伴隨著空氣的流動,隱隱約約的能看到它在隨風慢慢的搖晃,雖然擺動的夾角很小。在院子的東南腳殘存著一個古老的井,井沿深處地麵很高,也許是怕小孩子掉進裏麵吧!
我們距離寺院大廳有一條徑直的甬道,甬道已經破敗不堪,有些地方甚至憑空的冒出一棵小樹。不知道是何時的一陣風將一顆種子從母親的身邊帶到這裏,在這裏它成為了一個孤兒。
我突然想到,我也是個孤兒。
我們緩緩的邁出了腳步,我們三人在前,三人在後,黃鶯緊緊的拉著我的手,她好像在有意的使著與我相反的力,我扭頭衝她笑了笑,老婆,沒事的。
當我們快要到達大殿門口時,一陣鈴聲從地下飄了上來,飄進了我們所有人的耳朵。
我知道這是黃鶯手機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