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一聲奇怪地聲音,趕緊把視線從那最後一張紙裏抽了出來,我看到了張虎緊張的神情,他的眼神在盯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小李。
小李突然用瘋狂的行動的打破的寂靜的局麵,他的眼睛盯著離他不遠的白色的牆,然後快速地奔跑了過去,一種奇怪的聲音在他的喉嚨中發出,那是他殘碎的笑聲,那笑聲令我心寒。
就在他的頭即將碰到牆壁時,張虎用他那粗壯的臂膀把他抱在了懷裏。
但是小李瘋狂地舉動仍然沒有停止,似乎牆裏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著他。我也跑了過去,用手臂緊緊地把小李扣住了,這一次小李沒有再掙紮,他閉上了眼睛,癱軟在地上了。
張虎趕緊把他扶到破舊的沙發上,他的臉色十分慌張,他非常怕那個可怕的事情到來。他顫抖地把手指伸到小李的鼻孔處,幸運的是小李的呼吸還在,他隻是暫時昏過去了。
“他怎麽了?”我的頭腦已經漲大了。
“我也不知道,他就像瘋了一樣,像是要尋死?”說道尋死,張虎被自己嚇了一跳,難道小李也中了那種可怕的病毒。
病毒已經延伸了,它在肆無忌憚地漂流著,散發到每個人的內心裏,勾起人們內心的恐懼,最後選擇死亡。
這一切在一瞬間全都變得那麽可怕。
我屏住呼吸,再次把父親留給自己最後的東西拿了出來。那張灰黃的紙片開始在我的眼前搖晃,就像一個幽靈一樣,它在試圖進入我的內心,我能夠感覺到它鑽進我心髒時的那種冰涼。
親愛的孩子,這封信是爸爸留給你的,到那個時候也許爸爸還能見你一麵,親口把一切交給你,當然更大的可能是那是我已經死了。當你發現這間屋子時,你會見到你的母親,其實你的母親一直就沒有真的死去,她每一刻都在看著你,她是你的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