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山位於吳州縣城以北大約三個小時左右的車程,這還多虧了十年前修好的槐樹山隧道,不然光憑以前修的槐山公路,要到槐蔭鎮估計都得是半夜了。而現在沐浴著夕陽,迎著飽含灰土的大風,我們騎著這邊三輪往著深山前進。一路上我們都不敢張嘴,滿嘴嚼泥的滋味我可不想嚐試。
由於小欒騎車的速度已經是這輛古董車的極限速度,所以我都不敢朝前看,隻能轉過頭看兩邊的風景,剛出吳州縣城的一個多小時裏路的兩邊到處都是水田,不時還能看到一些城市裏少見的水牛。可是路程過半的時候,道路兩旁的風景開始悄然發生著變化。漸漸的看不到水田了,更看不到水牛。路邊能看到的隻有不斷隆起的丘陵和荒山,光從地貌來看這附近確實不太適合耕種,那些夾雜在荒山和丘陵裏的巨石讓開荒工作變得異常的困難。我地理不好,但是也能看出這一帶的地貌確實很異常。
正在我看著那些隱藏在荒山裏的奇形怪狀的巨石出神的時候,摩托車突然停下了。
“怎麽……?”我回過頭正準備問小欒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前方的公路已經到了盡頭,筆直的路以一種很突兀的方式消失在地麵,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座寬闊而高大、充滿著陰森之氣的山。
“這就是槐樹山了?”我從邊鬥裏跳下了車,活動著已經蜷曲許久有些發麻的身體。
“隧道呢?”簡愛也下車了,看著一臉木然的小欒問。
“隧道……”小欒臉色蒼白,拿上去都有些哆嗦了,“隧道不見了!?”
聽到他的話我跟簡愛對視了一眼,看來這槐蔭鎮確實有古怪,也難怪棺材板會提前三天給我消息,他已經預料到了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障礙。
“我們怎麽辦?”簡愛把問題丟給了我,拍了拍小欒一直顫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