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欒又分頭把整個旅館搜索了一遍,仍舊是一無所獲。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簡愛,回到房間的時候,我和小欒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知道簡愛現在唯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像籠罩在鎮上的烏雲一般的槐樹山之上了。
我默默的坐在了小欒的身邊,無奈的把雙手插進頭發裏,不用看也知道我的眼睛布滿血絲。我順勢往後一仰,整個人倒在了略顯堅硬的**。
有多久沒有夢到過小安了?
我腦子裏又回想起那個夢,多少年來我以為早已忘記的事情在這一刻才知道原來從來沒有離開我的腦海,隻是被我內心封存了。而來到槐蔭之後僅僅睡了這一覺,我那封存多年的記憶卻如同鬼魅一般占據了我的內心,我隻要一閉上眼就能看到小安那絕望的歇斯底裏的笑。也許是同樣的霧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恐懼,也許是現在這封閉的環境讓我感到絕望……但是,我內心的不安卻是來自於其他原因,我無法驅除也無法找出這不安的原因。
經不住小欒的一再質問,我把有關於偵探團的一切都告訴了他。聽完這一切之後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者是不相信的表情,而是陷入了沉思……
誰也沒有開燈,我們就這樣坐在硬板**直到夜幕降臨。
噠……噠……噠……
腳步聲在這靜得出奇的小鎮上顯得特別刺耳。我和小欒幾乎同時站了起來,警覺的靠近窗邊,等待著那腳步聲的靠近。這時我才發現一直籠罩著槐蔭鎮的濃霧已經散去不少,現在已經能夠清楚的看到樓下的石板路了。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對棺材板的腳步聲沒有太大的印象,我的直覺也告訴我來人並不是和我約好見麵的關才,而是另有其人。
小欒似乎從我的眼中得到了確認,他掏出了手槍。
而此時那腳步聲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