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地中海厲聲叫住他,聽口氣似乎還在雜著火藥。
閻帥回頭看他,“你叫我?”
“你叫閻帥是吧。你方哥有事離開一下,他說你也是因為上課睡覺,讓我好好將教育一下。”地中海的語氣稍微緩和些。
不是吧?他也知道我們導師的外號?還要‘教育’一下我?“你吃屎!”
“嗯嗯……”地中海毫不介意地清了清嗓子,“你們倆還真是般配啊。衣服色調一樣不說,還都一樣上課睡覺,還和老師這樣說話。“語氣中有些嘲諷。
“你的發型也和你本人一樣般配。“倆人異口同聲的說,說完還看了對方一眼。
謝家音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頭發的事還沒找她算總帳呢,她卻提起來了。“是啊,當初為了報答某個火力暴女為我做的這個發型,我還特地讓她去掃廁所。誰知,她還把廁所給我毀了。”地中海邊說邊瞪著謝家音,說到最後都咬牙切齒的了。
“沒有,其實它還能用的。”看樣子謝家音還挺興奮的。
原來啊。閻帥恍然大悟,他還故意道:“如果是這樣,那還可是要重新好好地感謝某人了。”說時還故意加重了‘好好’兩字。
謝家音抬腳就往閻帥腳上踩,找死!!!
“Oh!”閻帥捂痛腳。“你幹嘛?!!!”
“腳抽筋,抱歉。”雖然在說抱歉,但是她臉上卻毫無歉意,反而多了幾分欣喜。
“你也可以習慣性的,我喝水先。”說著地中海轉過頭喝水。我什麽都沒看見,沒看見。
閻帥邪笑了一下,剛抬起腳還沒踩,肚子就挨了一拳。“哇Kao!你到底男的女的,下手這麽重。”
謝家音又想起他屁股上的血紅色,“我還想問你男的女的呢!”其實第一句話有兩種意思,一種是願意,另一種就是他屁股上的暗紅色。“你就這麽小氣。我不就腳抽筋踩了你一下嗎。”謝家音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