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浩,我聽賢子說,你的車從來不帶人的是麽?”坐在沙灘上,吹著冷冷的,夾雜著濃烈腥味的海風,雪兒的話打破了一直以來的沉默。
“是。”除了安琪和那個小笨丫頭。後麵的那一句,我隻能在心裏說著。因為那對於你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不是麽?
“你怎麽了?又發呆了啊?”
“呃,你剛剛講什麽了麽?”側過臉去看她,她隻是大睜著雙眼盯著我,好像我遺漏掉了很多的東西。
“祁浩,你怎麽了?”她的聲音,該死的,怎麽會那麽像?
那像極了安琪的聲音和眼神,像一塊尖利的石頭,狠狠的撞在心上的那道傷口上,痛。即使已經麻木了,還是能感覺到痛的存在。
“沒事。”
“你沒事就好。我就怕你有事。對啦,還有幾天就要開始新學期的補習了。”
“補習?補習什麽啊?”聽著她的話,我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暑假結束,我們就高三了啊。”
高三,安琪,你聽到了麽?我高三了。
“是的,小浩高三了呢,小浩要加油哦。”安琪的笑臉在我的麵前放大,然後,臉上有輕風吹過,暖暖的,像是春天一樣溫暖。
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那短暫的愜意。雪兒,那個像安琪的女
生,我想,我不應該和她走的太近的。高三了,我的安琪在身邊看著我,跟我說,加油。
“對不起。”
“為什麽說對不起?”
“你不接受麽?”
“接受沒有任何理由的道歉,有必要麽?”她挑著眉,神情無比的調皮。
“雪兒,我想,我還是沒有辦法放開她。”
“我明白的,祁浩,高三了,加油哦。”
“你也是。”
“該回去了,不知不覺的,天都快黑了呢。”她站起來,風將她的長發吹的飛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