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昨天晚上遇到蘇沐與古煙玉的事情對他說了,司徒庸摸著下巴沉默了半天最後也歎了一口氣。他們現在肯定認為他們兩個人是滿嘴跑火車的神棍,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不說古煙玉不會放棄公費出國旅遊一周的大好機會,就算她舍得放棄也絕不可能允許蘇沐跟別的女人住一起半個月的荒唐要求。氣憤的將那兩張紙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裏,說什麽破解之法全都是扯淡,難不成讓她泡在黑狗血裏麵就能救她的性命了?
別說她不會這麽迷信的做這種荒唐事,就算是天神在黑狗血裏麵泡三天也該脫皮變成狗了。這幾天旅行社將要辦的手續都替她辦齊全了,蘇沐倒是確實能看到那些髒東西,對於司徒希所說的話還是比較相信的。
但是他性格一向溫和不曉得該怎麽勸別人,雖然非常不願意看到古煙玉帶著賭氣的意味出國旅遊,但是他又沒有什麽好的方法將她攔下來。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走到司徒庸的店想求救,剛巧司徒庸陪司徒希出去找房子了他撲了一個空沒遇上。
回到家稀奇的發現古煙玉竟然在家而且還破天荒的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蘇沐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馬上她就要出國旅遊了,他們學校給她放了半個月的假,說是要她好好玩玩。瞥了一眼收拾得幹幹淨淨的房間,蘇沐突然便有一種她去了再也回不來的感覺。
“發什麽呆啊,洗手過來吃飯。”古煙玉解下圍裙,對站在房間裏發呆的蘇沐喊道。
蘇沐慢悠悠的晃倒廚房洗了手,發現櫃子裏堆滿了吃的,心頭的不安不斷的擴大急忙跑出來拉著古煙玉的手不放。
“怎麽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撒嬌。”古煙玉笑話他,眉目間滿是雲淡風輕的笑意。
蘇沐咽了咽吐沫,說道:“小玉,這一次咱就不去了好吧,下次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