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司徒希高估了蘇沐在古家人心目中的地位以及他說話的權威,雖說如願以償的帶來了古煙玉的一撮頭發,但是他沒有能夠說服古家人不火化下葬。
蘇沐回來的時候司徒希正在車子裏整理東西,當初來的時候比較匆忙,不過該準備的東西她是從不離身的,小箱子雖然不大但是裏麵別有洞天該有的都有。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蘇沐在家裏裏裏外外找了一圈發現司徒兄妹一個都不在,最近小區因為古家辦喪事的原因來來往往的人又多又雜,多兩個人跟少兩個人壓根不會有人在意。突然想到從自己家窗戶能夠看到他們停車的地方,蘇沐三兩步跑到窗前扒著窗子往外遠眺。
一個啷嗆似乎有人在自己身後猛地推了一把整個身子便往外栽去,剛巧司徒希拎著箱子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這驚險的一幕扔了箱子就撲上去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要不是司徒希跑得快,估計明天蘇沐家也要辦喪事了。這是六樓,掉下去可輕鬆不了,就算不死也半身不遂得多。
司徒希手忙腳亂的將他拖進房間裏麵來,跪坐在他的對麵一邊喘氣一邊問他:“這是想殉情?”
蘇沐也被嚇得半死,鼓著腮幫子眼淚汪汪的大口喘氣,好一會才回答道:“哪有啊,我回來見你們都不在怕你們走了,所以看看你們車子還在不在。隻是剛才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司徒希若有所思的凝神望著他,顯然他的話她並不懷疑,雖說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很長,但是她了解蘇沐還沒有自殺的肥膽。超級無語的望著他,司徒希有一種捏他臉的衝動,關鍵是她一個沒忍住伸手便捏著他的臉往兩邊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沐的臉已經被她捏得通紅,此刻正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委屈的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