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波特頓了一頓說道。
何斐並沒有仔細聽他們在講些什麽,因為他注意到恒星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他緊走兩步來到恒星的跟前,用手摸了摸它的鼻孔,鼻頭冰涼,早已經沒了氣息。
一塊爆炸產生的碎片正插在它的心髒部位,到頭來這條可憐的老狗還是因為自己的忠心而喪了命,沒能安詳的離去。
拍了拍恒星那掉的沒幾根毛的頭部,何斐淡淡的說道:“你明明已經沒什麽力氣了,還跑這麽快幹什麽呢?”
眾人圍在恒星的身旁,默然無語,內向的付雷甚至偷偷摸起了眼淚。
大夥在廠房跟前,恒星最常呆的地方挖了一個坑,將恒星的屍體下葬。
就好像是在埋葬一個夥伴一般,莊嚴而肅穆。
儀式完畢,老波特拍了拍何斐的肩膀,“走吧,都到我辦公室裏去。”
何斐一副很疲倦的樣子,揉了揉肩膀說道:“波特大叔,我今天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波特點了點頭,“也好,今天的工作量很大,你能撐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回到機艙裏,何斐洗了一個澡,換上自己的風影四型戰鬥套裝,又把追光緊緊地綁在右臂上。
此時距離何斐和桑尼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何斐抱著頭躺在**,仰望著天花板,口中自言自語的說道:“老k,你為什麽連一條快要死的老狗也不放過呢?”
黑夜中一架穿梭機開啟了靜音航行係統,悄悄降落在距離老波特工廠一百多公裏外的丘陵處。
桑尼打開密封艙,從穿梭機上跳了下來,按照何斐的囑咐,桑尼沒有點亮任何一盞夜航燈,而是靠著導航係統摸黑降落在這裏的。
何斐從一艘飛船殘骸後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低聲說道:“桑尼,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