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營在天決訓練營中本就式微,如果有其他營想要何斐的話,可以說機械營連一點機會都沒有,這一點羅基很清楚。
“何斐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由他自己去選擇想加入的分營,誰也不許去接觸他。”倪金杉冷著臉說道:“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羅基歎了一口氣,起身和倪金杉告辭,表情不勝唏噓。
待到羅基走後,倪金杉撥通了候吳山白的電話,過了約莫十幾分鍾之後,吳山白便來到了倪金杉的辦公室。
“我聽說你暗中調查過何斐?”倪金杉開門見山地問道。
吳山白點了點頭,直言不諱地說道:“是這樣的,我查過一些他的資料但是並沒有派人跟蹤過他。”
“那你可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吳山白想了一想說道:“我目前隻掌握了何斐最近幾個月的動向,考核結束之後他就到了戰艦墳場,在那組裝了一艘海軍版的護衛艦,為他裝配戰艦的這個人名叫波特,是一家組裝工廠的老板。”
“要說到奇怪的話就要數這個叫波特的人,我調查波特這個人的背景,發現他的資料是偽造的。”候白山低聲說道。
“哦?”倪金杉沉吟片刻說道:“把你的調查結果發給我。”
吳山白掏出微型計算機,把資料發到了倪金杉的信箱裏。
倪金杉打開逐頁翻看,忽然,他的眼睛定格在老波特的照片上,目光閃爍不定。
沉吟片刻,倪金杉對吳山白說道:“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關於何斐的調查。”
吳山白點了點頭,他雖然很疑惑倪金杉為什麽阻止自己繼續調查,但是並沒有發問。作為是一名偵查主管,吳山白很清楚什麽樣事情可以問,什麽事情不能問。
待到候吳山白走後,倪金杉雙手托著下巴,盯著照片中缺了一隻眼的老波特看了很久。
身體依靠在座位上,倪金杉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能夠使出匪夷所思的閃躲和刺殺動作,能讓機神波特出馬為你組裝飛船。何斐阿何斐,你究竟還隱藏著多少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