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何斐出手的方式更加隱蔽,手段更狠,如果不是有著多重保護係統,白夜能不能活著還兩說。
白夜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神情也恢複了自然,“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就不要再提了,畢竟大家都在訓練營裏,低頭不見抬頭見,再說我白夜也絕不是一個記仇的人。”
何斐嘴角一彎,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喜歡記仇,有仇我當場就報了。”
月亮灣賽車場,豪華包間。
倪金杉皺著眉頭向何斐問道:“你為什麽認為自己的賽車是被別人故意破壞的那?”
何斐微微一笑說道:“倪營長,這部賽車是我親手裝起來的,每一顆螺絲釘我都認得,賽車出發之時,我曾經仔細做過檢查,那時候壓力控製係統表麵看上去和和原先並沒有任何不同。”
“直到賽車出現故障我才發現,有人把壓力計的調節旋鈕向右側擰了十五度左右,這部賽車每一個部件幾乎都被我調整到了接近極限的位置,十五度不能算多,卻剛好超過了壓力導管所能夠承受範圍。”
“這個人非常聰明,手法也足夠隱蔽。如果不是賽車損壞之時把壓力控製係統的保護蓋破壞,露出了內部的調節旋鈕,我也不會想到有人曾經動過它。”何斐說道。
倪金杉和羅伯特相對而視,悄悄交換了一下眼神。
羅伯特問道:“何斐,這一切隻是你的口述,並沒有證據。”
“作為當事人,我有責任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至於你們是否相信那就是你們的問題了。我想訓練營自然會調查清楚。”何斐不動聲色說道。
何斐微微一點頭說道:“你做的沒錯,這件事訓練營一定會調查清楚的。沒什麽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何斐施了一禮,大步走出門外。
“十三小組剛到訓練營便出了這樣的事情,難道真的如你所說,十三小組中有一個人和這段時間連續發生的考生被掠事件有關?可是這個人為什麽又要對付何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