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係統顯示有來自總部的緊急呼叫,何斐手指在光幕上輕輕一點,接通來自後方的畫麵。
“何斐,現在倒底是什麽情況?”羅伯特沉聲問道。
何斐把事情的經過簡要向羅伯特做了匯報,羅伯特點了點頭說道:“你做的很好,這艘蟲族戰艦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回去。如果實在無法攔截的話就把它擊沉。總之不惜一切手段也要把它幹掉!”
何斐不動聲色地說道:“我會盡力把它攔下來的。
何斐隻答應羅伯特盡力攔截,但是並沒有保證一定會把它擊落,其實擊沉這艘船對何斐來說並不難,月蝕號還有幾樣殺手鐧還沒有拋出來呢。
當初在裝配這艘船的時候,何斐就把自己的有代價勝利理念貫徹其中,在飛船上裝備了數種無差別攻擊,甚至是同歸於盡的瘋狂武器。
但是如今他寧願放過這艘船也不會將他擊沉,更別提動用殺手鐧,放過它至少小毓還會有一線生機,如果擊沉的話,何斐隻怕要在心裏永遠樹一座墓碑了。
“很好,現在邊防軍的托雷少將要和你講話,他的艦隊負責在隔離區外圍巡邏。”
光幕上一陣閃爍,幾秒鍾後一位穿著軍隊製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何斐對麵。
這位托雷少將有著一張典型的軍人麵孔,寬寬的下巴,皮膚黝黑,目光如蒼鷹一般銳利。
“年輕人,我是聯盟防禦部隊駐恩達羅星域巡查總長,報出你的姓名,飛船編號還有在裁決者內部的職務。”托雷少將威嚴的說道。
“少將先生您好,我叫何斐,隸屬於裁決工會天決訓練營。”
托雷少將摸著滿是胡子茬的下巴,輕輕點了一下頭,天決訓練營在聯盟內聲譽極高,能夠進入天決訓練營的人一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所以托雷少將先是對何斐有了幾分好感,但是何斐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這位職業軍人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