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這麽活動一下了,每天坐在辦公室裏都快把我給憋死,你這躲閃功夫是從哪裏學來的?能從我手下躲三個時的對手可不多見。”圖拉姆笑著問道。
何斐點起一支煙在一旁坐下來,詭術是鬼影師門的絕學,他當然不能隨意透露,於是他岔開話題道:“您的異能應該是屬於變化係吧,我總覺得您剛才並沒有出全力,似乎隻是再想辦法破解我的招式。”
“怎麽?你希望我使出全力?”圖拉姆壞笑著反問道。
何斐一頭黑線,堂堂鑽石裁決者使出全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他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圖拉姆竟然當真了。
“逗你玩的。”圖拉姆笑著說道:“沒錯,我的異能的確是變化係,我身上每一塊骨骼都可以隨意移動,從而改變身體的形態,剛才我隻是和你進行了一場常規戰鬥,並沒有使用異能。”
“怎麽說你也是秦茫那個老變態送來的,我要是真把你打傷了,這老東西非找我拚命不可。”圖拉姆心有餘悸的說道,看來他對秦茫還是非常的忌憚。
何斐撇了撇嘴,心裏說道:“鑽石裁決者果然夠變態,沒有使用異能就已經如此了得,若是真的全力施展那還不要了我的命。”
休息了一會,兩個人並肩從訓練室裏走出來。那位卷秘書一直等候在外,一見他們倆出來急忙給圖拉姆遞上一套嶄新的製服,又倒了兩杯飲料給他們。
何斐接過杯子一飲而盡,酸酸甜甜的飲料似乎對消減身上的疼痛很有奇效,一杯飲料下肚,疼痛感居然減少了很多。
“你走之前能不能再來一趟,我們再用兵器打上一場。”圖拉姆提議道。
何斐連連擺手說道:“我是真願意陪您,不過時間有限,隻怕這次是沒有機會了。”
圖拉姆拍了拍何斐的肩膀說道:“那好吧,等你從黑色深淵回來以後再說,如果你還能回來的話,據我所知那裏的情況已經越來越糟糕了。當地軍閥之間交惡已久,很有可能在年內爆一次大規模戰爭。不要以為秦茫叫你來找我是隨意行為,我認識這家夥幾十年了,他的脾氣雖然不好,但是腦袋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