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癩子連滾帶爬的躲到了窗下,他雙手抱著頭,一隻眼睛從手指縫中看著侯燕脖腔向上的腦袋,好像是在倒立,隻是沒有了身體。驚及觸骨後,二癩子的神誌清醒了許多,他掏出電話,報了警。
警方趕到現場的時候二癩子有點半瘋半顛的躺在侯燕的**。見到警察後便語無倫次的講著他一晚上的經曆。
警察的到來驚醒了宿舍樓裏大部分在崗的女職工,這些女職工都是抱著好奇心過來圍觀,隻看了一眼後,輕者驚叫不已,重者癱倒在地,嚎啕大哭。
一名帶隊的警察看著滿地半凝固暗紅色的血對著另外幾個警察說:“封鎖現場,上報縣局。”兩名警察將壓在門口的圍觀人群驅散,將二癩子帶到了走廊裏進行筆錄。這時一個身穿紡織廠工作服的男人匆忙的跑到侯燕的宿舍前,被兩名警察攔了下來。這人從人縫中看了一眼屋內的情況,麵露惱怒,一拳重重的打在一側的牆上。一個警察警惕的問道:“你幹嘛的?”來者在身上翻了半天,遞出工作證說:“縣刑警隊,林廣成。”
林廣成站在侯燕的宿舍門口,大概的看了一下裏麵的情況。除了地麵上有血跡外,宿舍內的牆壁上也有少量的血漬,在宿舍內一側的牆麵上,有一個血手印,在手印的右側寫著一行大字:血債血還。林廣成撥通了李傑明的電話:“隊長,侯燕死了。”
(2)
李傑明掛斷電話,雙眼直直的看著躺在炕上的孔方一組人,侯燕在這個時候死了,是他始料未及的。
楊旭將重案組的馬雲峰用手銬銬了起來,道:“隊長,這小子有點不正常。”
李傑明將目光移到馬雲峰的身上,馬雲峰目光呆滯,嘴角掛著口水正詭異的笑著。李傑明蹲下來問道:“和你一起留守的是哪一個。”
馬雲峰坐在地上,揚了揚下巴說:“地上躺著的那個,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