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坐在狼皮的毯子上,看著桌案上的襄陽城草圖,皺著眉,取了案邊的酒,小小的喝了一口。
蒙人跟漢人不同,酒和馬都是他們的命和根,若是沒有酒喝,這仗反倒是無法打了,所以蒙軍中向來不禁酒的,當然也不是讓士兵肆無忌憚敞開了喝,那要是都喝的酩酊大醉,1和7都分不出來,那還打什麽仗,哪怕隻是一群毛頭小兵一個衝殺都把他們打的七零八落的了,所以隻有那些將領每天能夠喝巴掌大的一碗,普通士兵則是有大捷時能夠大塊吃肉,大碗喝酒!
本來,成吉思汗已經準備了全羊和美酒等到博爾術他們歸來,隻要破了襄陽城,哪怕狂歡十日又如何?
可是,成吉思汗總有些心中惶惶。
博爾術,哲別,赤老溫,還有在中軍隨時等待號令的木華黎和窩闊台!
這些都是他最信任的屬將,他們全都是遼闊草原上的獨狼,他們帶領著狼群,縱橫草原,永遠不知道敗北的滋味。
可是,成吉思汗這一次卻怕了。
他也算是戎馬一身,也正因為他在草原馳騁過,使得他有一種感覺,如狼的嗅覺那般敏銳,他可以感覺到,這次可能會變的很糟糕。
“大汗,大汗!”
速不台一把撩開帳篷,成吉思汗皺了皺眉,雖然蒙人豪放,但這樣不經通報一樣有違軍紀,可是一看速不台身後那頗為狼狽的士兵,成吉思汗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也顧不得斥責速不台了。
“怎麽回事?慢慢的說,不要急!”
成吉思汗示意那士兵過來喝自己的酒壓壓驚,那士兵喘了兩聲,也顧不得禮儀,一口就把酒喝了幹淨。
“我們受了伏擊,現在1萬5輕騎被堵在襄陽成外5裏處的官道上,據哲別大人說,博爾術大人可能被圍,希望大汗能夠帶人救援!”
“什麽?博爾術的計策被漢人瞧破了?”成吉思汗頓時瞳孔一縮,隨即拍著桌子道:“讓木華黎和窩闊台速調五萬騎兵救援,速不台,你再去讓其他人集合,我們去襄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