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琳同學,你昨晚是不是很晚才出校門?”班主任挺了挺鼻梁上的眼鏡,犀利的眼神看得我渾身刺痛,我連忙回答:“是。”
“原因。”
我咬了咬下嘴唇,瞎編出一個看起來蠻有道理卻很猥瑣的理由:“近來有些便秘,一不小心就蹲了好幾個小時的茅廁,現在我腳還酸著呢!老師,同樣是女人,你應該能理解我吧!”
“去你的,我才沒有便秘,隻是月經失調而已,不過看你那麽辛苦的份上,我就饒了你吧,先回去吧!記得下次回去再拉,不要老是在學校拉完了回去,你父母也會很擔心的。”
“是……”從辦公室裏出來,我突然很佩服自己撒謊的功力,連便秘都能搬出來,真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噗哧——哈哈……便秘……哈哈……”一出辦公室,我就聽到那欠扁的笑聲,於是,我很大方地賞賜了那笑聲的主人狠狠的一拳。
“哇靠!痛!”桂捂著腦門哇哇大叫起來,我瞪了他一眼望了望四周,問:“白鬼呢?”
桂這次並沒有為難我,而是很老實地回答了我的問題:“鬼他出去辦事了。”
“說白了是早退,對吧?”我白了他一眼,“算了,我想靜一下,幫我跟老師請假。”
“去哪兒?”
“你管我!!”
……
“尼瑪的,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啊?!煩死了!放手!!”學院的一角,我親眼目睹了一個肥佬帶著一群混混正在為難周恩惠,周恩惠孤身一人戰戰兢兢地跪著求饒,而我,就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地觀看著這一切。
周恩惠跪著拉著肥佬的褲腳,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了!求求你!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一定湊夠錢!!請不要賣掉我們家祖屋,我媽媽會殺了我的!!”
“哼!我管你!反正你當初向我借錢的時候是拿你們家祖屋當抵押的,現在我老大叫我還錢,我沒有那麽多,不拿你們家祖屋去賣我拿什麽去啊?!要知道我老大可是出了名的冷血,稍微遲一點點,我的頭就要搬家了!反正你今晚把東西都搬走,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寬限了,聽清楚了嗎?!兄弟們,我們走!”話音剛落,肥佬踢開周恩惠的手,帶著混混們離開了,隻剩周恩惠一個人趴在地上,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