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自己外公和林虎,皇甫京就開車和媽媽回家了。
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多久,皇甫京便接到風澤漄的電話,說約他出來一起去新開的一間酒吧聚一下。
於是,皇甫京便開車來到和風澤漄他們三個約好的地方集合,然後就一起去那家新開的酒吧。
進了酒吧,皇甫京他們要了一間小房坐了下來,還點了一些酒和小吃。
“對了,阿京!外公他現在的身體還好吧?”風澤漄放下手中那瓶啤酒,關心著任絕道的身體狀況。
“嗯…嗯…沒事!外公一直都很好!阿漄,你有心了!嗬嗬,我替外公謝謝你。”皇甫京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回答道。
“對了!阿斷!阿斷!你在想什麽啊?叫你卻怎麽沒反應的?從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就見你一直徘徊在狀況之外。究竟怎麽啦?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皇甫京一手抓著舞楓斷的手臂,搖了幾下。
“喔!阿京啊!我…我沒事。”舞楓斷頓時恢複了狀態,搖了搖頭,感歎道:“哎!隻是在煩一些的事情而已。今天回到家,我媽媽突然間問起我在學校裏麵的事情,最讓我奇怪的是她竟然知道我們今天和福田初他們發生了矛盾。我一直在想,究竟我媽媽是怎麽知道的。以前很多事情都已經讓她很擔心我了,現在換了一個新環境,我不想再讓她再繼續擔心下去。而且,我們就隻想安安靜靜地在學校待三年,就有那麽困難嗎?”
“行啦!阿斷!放心吧。不要再去想這些煩人的東西了!說好了出來玩的,就是要放鬆一下嘛!管他那麽多幹嘛!來,喝!”莫皓然努力地分散舞楓斷心裏的擔心,拿起自己麵前那瓶酒碰了一下舞楓斷手中的酒瓶,便大口地喝著。
“對啊!阿斷。福田初的事情不要再煩了。不就是一群瘋狗罷了!沒事的,我們的宗旨,你忘了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無疑嘛!來,喝!”皇甫京也安慰著舞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