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為了這麽一份資料不值得這樣大費周章吧?這就是最關鍵的說不通的細節!如果這份資料真的這麽重要,而且大家都找不到,為何你在還沒看過之前,就能詳細地知道裏麵的內容呢?再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關於萩原薰的身世之謎,就算找不到這份資料,你也可以去雇私家偵探來偵察這件事,隻要有足夠的證據能證明,他有傷害堀學姐的動機,就可以再向警方報案了。”說到這裏,杏奈頓了頓,看祐介仍然在思考著,她又問,“你知道的那些事情都是從D班的市川曜子身上套來的,對麽?”
「連這她都知道?」祐介覺得自己對杏奈的感覺已經從驚歎上升到敬畏的地步了:“你既然什麽都查的那麽清楚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確實,我是從她身上套來的情報。”
見到祐介終於放下了全部的防備,杏奈覺得已經勝利在望了,也準備攤牌:“如果我沒猜錯,你第一次認為解開新聞部謎題的關鍵在一之瀨時宇身上,是因為森田舞那件事吧?”
祐介有點兒自嘲地笑了笑:“嗬,你果然把一切都已經看得很通透了……沒錯,當時雖然是因為森田舞找不到足夠的部員和指導老師,才不能複活新聞部,但是隻要稍微用心查一查,就會發現,一之瀨時宇在這件事裏起了多大的作用。”
“所以你特意接近市川,因為市川是劍道部的經理,現在又是學生會的宣傳委員。她跟一之瀨君走得很進,卻又對你有好感。”
“怎麽?你認為我被市川出賣了麽?”
“不。我想她也隻是中了一之瀨君的圈套而已。她所給你的情報,是她盡心盡力打聽來的,但也是一之瀨君故意讓她知道的。”
“一之瀨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自從你入學,他就知道你是堀恭子學姐的弟弟。這所學校雖然因為學姐那件事而更換了校長,但整所學校仍然是一之瀨家的產業,所以一之瀨君打從一開始就已經小心防備著你了。”杏奈一邊說,一邊從身後掛著的袋子中摸出了一份文件,“這個是他計劃你應該在這裏找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