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會議室裏,杏奈安靜地在椅子上坐著,自顧自地擺弄著手裏的手機,看也不看對麵的熊穀靜香一眼。
看著將自己完全忽視的杏奈,熊穀靜香斟酌了一下言辭,溫柔地開口問道:“水沢同學,今天早上我們聽到有傳言說,水沢同學似乎想要重組新聞部。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杏奈開始給她留下印象,是在潤一到來德惠之後。因為“水沢”這個姓氏,杏奈才開始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之前的時候,即使在一個班,但是因為她一直都是默默無聞的,很容易就被人給忽略掉了。可是就是因為太容易了,所以才會讓她覺得不自然,讓她不得不去懷疑,之前的一切,都是杏奈故意的。
“是啊。我是有這個打算。”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熊穀靜香,杏奈表情平靜地直言,連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熊穀靜香皺了皺眉,立刻就發現眼前的女生其實並不像她的外表一樣的不顯眼。熊穀靜香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詞:深藏不露。杏奈給她的就是這種感覺。明明隻是一個瘦小的女生,平凡普通到隻要將她扔進人海裏,她馬上就可以消失不見,卻能在這種時候如此平靜地對自己承認她的意圖——
熊穀靜香發現,自己竟然出乎意料地有些喜歡這個女生。
“——作為二年級的學生,森田舞同學的事情你應該聽說過吧?”熊穀靜香繞著彎子問道。
杏奈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她很明白熊穀靜香的意思。無非是對自己的一種變相的警告。畢竟,有森田舞的前車之鑒擺在那裏,聰明的人都不會選擇再去以卵擊石。
見杏奈絲毫沒有露出畏懼或者驚訝的表情,熊穀靜香的眉頭皺的更緊,繼續勸說道:“你難道想重蹈森田同學的覆轍嗎?”
這一次她終於看見了杏奈臉上的其他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