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麵上,王媽還是以一種痛苦的姿勢蜷縮著。幹涸的血跡呈現出暗紅色,顯得格外的滄桑。梅若寒冷靜的檢測著王媽的屍體。梅少傑與梅老太太分別端坐在太師椅上,其他人分別立在兩人的旁邊,無聲的注視著梅若寒。
隨著時間的流逝,梅若寒的眉頭越皺越緊。他似乎發現了什麽。
“若寒!你發現什麽了?”梅少傑緩緩地發問。
梅若寒臉色一凜,沉聲回答道:“王媽確實是被人所殺害。隻是,留下的線索太少了。”
“我娘昨天晚上說過要去找梅清遠的!”一旁的蕭落雪叫了一聲,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可是……王媽來過後就走了啊?”蕭梨落嬌聲道。
“誰看見了?誰能證明我娘是活著走的?”蕭落雪聲淚泣下的質問。
“可是,也沒人能證明王媽是死在我們那兒呀!”蕭梨落嫣然一笑,偏頭望向滿臉淚痕的蕭落雪。梅老太太頷首說道:“梨落說得有道理。”
眾人沒有一個說話的,就連梅少傑也是不言語。蕭落雪無言的望著這滿屋子的人,悲痛的一下暈了過去。
“落雪!”梅若寒一個箭步衝上去,抱起蕭落雪,轉身對著梅少傑他們說:“我先帶落雪回去。”言罷,不待梅少傑應聲就走了。
梅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著梅少傑,“九叔公啊!現在王媽已經死去了。落雪一個女孩子繼承這麽大的一筆財產恐怕……有點不合適吧!”梅少傑則是笑而不語。
見梅少傑並不表態,梅老太太又接過話頭接著說:“更何況,落雪現在已經是你的兒媳了。雖說她是庶出,可是我這個做大娘的也不會虧待她。待她跟隨你們離去的時候我自會備上一份厚厚的嫁妝。隻是,從沒有聽說已經出嫁的女兒回來分財產的。您說,對不對?”
“嗬嗬……這個麽?”梅少傑終於開口說:“若寒和落雪還沒有結婚呢!再說,分家產給落雪也是少俊的意思。所以,對此我真的是沒什麽辦法。”梅少傑不動聲色的將球踢回了梅老太太。這讓在一旁看熱鬧的胡三鏈子和林胖子是竊笑不已。這兩人抱著免費看大戲般的心情坐在圓凳上幸災樂禍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