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沒那麽愛他

第十二章 辣妹子

沈鰍思是個不地道的天津人,夏筱雪是個地地道道的雲南人。她們兩個湊一起,還真是應了祝鑫鑫無意間的那句話了“你倆兒人兒 天南地北的 湊一起,還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天南地北”通過層層的空氣被我聽了去,忽然發覺還真的是“天”“南”地北了誒,一個“天津”,一個“雲南”,不是天南地北是什麽?

我雖然不是地道的天津人,但卻是十足的北方口味。持著一口不地道的天津方言,走南闖北地過了這麽多年,卻依然忘不了家鄉的煎餅果子和大餅雞蛋。就連走街串巷的糖葫蘆對於長大後的我來說也異常珍貴。

從小受父親的深刻影響,吃辣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家常便飯了。這吃辣已經不能用普通的“能吃辣”三個字來衡量了。而是轉變成“不能不吃辣”這種近乎病入膏肓的程度。

“不能不吃辣”的人是幸福且可憐的。

小的時候,跟著父親一起,父親特別喜歡吃辣椒,但和現在的我來做比較,父親吃辣的程度還隻是初出茅廬、初生牛犢。父親炒菜,特別喜歡放辣椒,但由於母親的癲癇病,父親不得不控製著用辣或者重新炒一份不辣的菜。

而我不同,

我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高中的時候,我就經常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比如,晚自習前的晚餐 是一袋方便麵加 6 7個小尖辣椒。有的時候吃到嗓子眼兒都冒青煙了 還是不肯罷休,愛不釋口。

家裏有一些菜地,父親總是會留一塊菜地 專門為我種上一畦的尖辣椒,各式各樣的,純種的 雜種的,什麽都種。有綠色的炮筒子辣椒,有那種手掌那麽長的細長尖辣椒,吃起來挺辣的,經常弄得我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還有就是長大後會變紅的朝天椒,也是最普通的那種 經常可以拿來做辣椒醬 或者辣椒油的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