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涵看到蘇岩的那一刻,就把他認作是吳臻洛了。
這對蘇岩來說,其實是很打擊也很苦澀的事實。但是,蘇岩明白,這個時候隻要能陪在她身邊,以誰的身份已經不重要了。
尹若涵縮在蘇岩的懷裏,哭的想一個走失的孩子,無助的瑟縮著。
“哥,你來找我了,是不是你也後悔了,你不會離開我了,是嗎?”
蘇岩揉著她的頭發,眼裏濕濕的,喉嚨也幹啞了,卻還是堅持著告訴她,是的,他後悔了,他回來了,就算失去了全世界,他也不會再對她放手了。
“小涵,哭吧,心裏有多少委屈都哭出來吧,哭過了就好了!”
也許是哭的久了,哭的累了,尹若涵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楚,模糊中,她主動勾住蘇岩的脖子,然後把唇印在了對方微張的唇上,末了還輾轉著黏著舔著。
蘇岩已經被驚得傻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做了,活脫脫一個初嚐禁果的青澀模樣。
在他們的身後,吳臻洛站在那裏,看著他們在這場夕陽的餘暉裏緊緊的擁吻著,他的淚越湧越多,是不是老天可憐他,下了一場雨,雨水越來越大,最後竟分不清流入口中的是自己的淚還是苦澀的雨水。
吳臻洛默默的站在雨裏,看著他們相擁著上了車,然後絕塵離去,你,真的沒有任何留戀嗎?
可笑啊,吳臻洛,是你親自拒絕了她,是你親手斬斷了你們之間的情分,是你,是你斷了你們最後的可能!
吳臻洛仍然站在雨裏,任憑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裳,任憑雨水順著他的頭發他的臉頰流到他的嘴裏,他就像一個失去了行動能力的木偶,隻能看著那輛車離開的方向,看著那裏早已經沒有了她的蹤跡,然後悼念著本來就不屬於自己的愛情。
而車裏的蘇岩擁著尹若涵,懷裏的人兒不哭也不鬧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已經睡熟了。蘇岩將自己的幹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然後讓司機把車裏空調的溫度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