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輕容也這麽想?”張蘭直直的看著羅輕容,想從她麵上看出一絲心虛來。
“輕容的婚事是皇上親賜的,父親也同意了的,輕容一定不負聖恩和父母的期望,好好襄助太子,為他打理好東宮的內務,”羅輕容一臉平靜的接受張蘭的打量,她兩世的追求再次落了空,想發泄也是在所難免,可惜這個時候府裏府外用得上武安侯夫人的地方太多,不能將她看在院子裏。
“好了,我今天過來,是想說明天咱們要進宮謝恩,你也早些歇著吧,免得明天沒有精神,”張蘭起身淡淡道,“還有她三嬸,這次三弟要赴任遼東,你也要將行裝準備起來了~”她對羅輕容已經是完全死了心,再也不指望能用什麽親情關愛來打動她了。
提起羅遠鵠去遼東,薑氏真是有苦難言,丈夫也說了,皇上這次任命他為遼東定遼中衛指揮使,雖然不像羅遠鵬那樣總督整個遼東軍事,這也隻是羅遠鵠沒有什麽戰功的緣故,隻要他在遼東站穩腳跟,皇上再將遼東軍事交給羅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羅遠鵬做為太子妃的父親,未來的國丈,怕是隻有榮養的份兒了,以後羅家這一代就要看他了,這對三房來說,也是難得的機會,可是薑氏和子女卻要被留在京城,想到以後就要幾年見丈夫一回,薑氏真是滿心的不樂意,隻怕他再回來時,庶子庶女又添了幾個了,“唉,以後還要二嫂多照顧了。”
英國公那樣能闔家赴任的畢竟是少數,憑得也是當年高家太爺跟太祖同穿一條褲子的交情,羅輕容隻當沒有看到薑氏麵上的不甘,“左右旭謙也要讀書,遼東的先生哪裏有京城的先生好?”
這些道理薑氏心裏清楚,隻是心裏那份委屈不說出來,別人又怎麽能個體恤自己?“說的是啊,咱們羅家那是世代忠義,為皇家效勞那是應當應份的,你三叔成天啊都是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