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事兒我也知道了,你放寬心,誰能越過咱們去?不說太子妃,人沒進門呢,就杵了個黃側妃,就是我們郡王府,鶯鶯燕燕少了?女人啊,最重要的是賢德,莫說是一個側妃,就算是再納一個,咱們也要歡歡喜喜的將人接進來~”羅綾錦一臉大度的模樣,拉著史良箴好一通體己話說。
“綾錦這話說的沒錯,你啊,就是心思重了,不過一個側妃,能翻出什麽大浪來?”齊太後聽羅綾錦勸慰史良箴,覺得也順勢給羅輕容聽聽也不錯,“為什麽娶妻要娶妻?還不是這個賢字裏大度也是重要的一條?”
“太後說的是,臣妾記下了,”史良箴心裏咬牙,這些道理她哪裏會不知道?她並不是為這件事生氣,若是梁元恪沒有這麽冷落自己,好好告訴她這件事,她定然會擺出比羅綾錦更通情達理的姿態來,可現在是那邊母子倆兒已經商量好了,才將自己召到鳳鸞宮說什麽自己嫁進王府一年多無所出,這分明已經不將她當一家人了,“臣妾回去定然好好準備迎杜姑娘進門~”
“大嫂,怎麽不見瑋兒過來?其實珩兒年紀也不小了,您順道兒一起帶過來,太後看到重孫子過來,準保什麽煩惱都沒有了,再說了,太子妃好歹也是嬸子呢,還沒見過珩兒吧?”史良箴暗恨羅綾錦揭她痛處,含笑埋怨羅綾錦。梁籽珩是梁元慎的姬妾生的長子,雖然那個妾已經生了長子,愣是被羅綾錦壓著,隻給了個姨娘的名份。
“瑋兒來啦,一進宮就被他皇祖父給接到宇清殿去了,”羅綾錦心裏冷笑,拿自己的庶子說事兒,“珩兒朝見時已經給太子妃行過禮了,看來是寧王妃沒留心啊,依我說呢,以前念兒也在宮裏住了兩年,時常到太後宮中來,漫說太後了,就是我也挺想的,你怎麽不帶他出來走動走動?他可是王爺現在唯一的子嗣,金貴著呢,不能關在府裏關傻了,太子妃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