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樣的親事自己都沒有得到,母親耐不住舅母的哀求和那厚厚一摞的聘禮單子,說什麽舅母做婆婆,以後到了薑家,一定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有人敢小瞧自己,這樣的日子才是真正舒心的。可羅紈素心裏清楚,薑家舍得花這麽大的“價錢”,不過是想借機拉近薑家跟武安侯府的關係,以圖保住承恩伯這個三分不值兩文的爵位罷了,可承恩伯夫人,這樣的身份跟王妃,皇後差得也太遠了,以薑延康那種二始祖的能耐,羅紈素可不敢指望他能像二伯武安侯那樣憑軍功晉爵。
“你要本怎麽信你?那裏可是王爺的外書房,難道是王爺命人綁你去的?若是這樣,你隻管指出來,本宮定然還你個公道,”羅綾錦幽幽道,“還有,以後姐姐你就不要叫了,本宮要不想你這樣的妹妹~”
“姐姐,不,王妃,”羅紈素說白了就是一個毫無見識的內宅女子,如今被人捉奸在床,恨不得立馬死了才好,麵對羅綾錦的羞辱,她無言以對,“還請姐姐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饒過我這一回。”
“饒過你?好啊?這種事王爺做了也不是一回了,來人,送羅四姑娘回羅府,將人給我看好了,好生送回去,”羅綾錦譏誚的看著在自己麵前連頭都不也抬的羅紈素,都是羅家女兒,這個羅四,給自己和羅輕容提鞋都不配啊。
“謝謝王妃,我這就回去,”羅紈素如蒙大赦,急忙起身想找自己的丫頭,“我的丫頭呢?”待自己回去了,自己身邊的人都要發落了,不然在良郡王府的事可就瞞不住了。
“羅四姑娘是打算當今天的事兒從來沒有發生過,以殘花敗柳之身再嫁薑家少爺?”羅綾錦哪裏會就這麽放過她,她走到窗前的一盆牡丹前,隨手拿起台上的銀剪,將那朵最奪目的玉版白給剪了下來,“那你可要跟羅三夫人商量好了,若是成親第二天被人退回來,丟人的可是整個羅家了,哦,沒準兒薑家為了他們那個馬上就要丟了的爵位,硬著脖子認下來也說不定呢,”或許是能想像到未來的情景,羅綾錦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到時候,四姑娘你的日子,嘖嘖,有的過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