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元慎夫婦在遼東細細謀劃將來的時候,東宮之內太子妃羅輕容已經發動了,因為是東宮的第一個孩子,自羅輕容動了胎氣要早產的消息傳出,不但整個後*宮,現在整個京城都悄無聲息,那些朝中大佬們都翹首東望,等待著東宮的消息。
“皇祖母,水嬤嬤說還要等上一陣子呢,您要麽先回宮歇歇,有了消息孫兒立馬差人去報您,”梁元忻強壓內心的焦急,勸慰著齊太後,羅輕容的產期在五月,原來想著能生在端午也不錯,可誰知道剛進了四月便動了胎氣。
“不必了,太子妃是頭一胎,又動了胎氣,這裏沒有個正經主子坐鎮不行的,”齊太後麵沉若水的擺擺手,狠狠瞪了一眼跪在那裏的黃婉玉和桑蕎,“你們都給我到外麵跪著去,太子妃有個萬一,誰也別想好過!”
“將她們給我拉出去,”梁元忻厭惡的一揮手,這些女人為一塊料子幾句話便能爭到羅輕容跟前來,甚至動起手來,說她們是無意的,怕是鬼也不會相信,當然現在不是收拾她們的時候,梁元忻恨不得扔下這滿屋子的人衝到產房裏去,看看羅輕容到底怎麽樣了。
“這裏有哀家呢,太子該忙什麽忙什麽吧,”齊太後扶了宮人的手緩緩向事心殿去,有她在這裏,想來也沒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弄什麽幺蛾子,“大男人家家的守在產室外,不像話~”
以後梁元忻還會有許多的子女,難道成天什麽事都不做,隻顧著看女人生孩子不成?
“是,祖母您先進去躺會兒,”梁元忻嘴上應著,耳朵卻在聽著產室內的動靜,闖進去是不可能的,但守在外麵,他是可以做到的,“孫子朝廷裏也沒有什麽事兒,過一會兒要是還沒有動靜我再走~”
羅輕容躺在產褥上,每次陣痛來臨時她都緊緊抓著羅帳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可眼淚卻忍不住落了下來,周圍亂紛紛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守了一堆,可是卻沒有一個親人在自己的身邊,是啊,除了父親,她的親人就隻有梁元忻了,再有就是腹中這個孩子了,正想著,又一陣絞痛襲來,羅輕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