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度離開的時候心情是無比沉重的,這種沉重的心情代表了整個納碎德國人民心中所想。日耳曼人是最高傲的種族,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國家充滿著信心和希望。可是現在不同了,一切幻想都將破滅,曾經統治者整個歐洲大陸的德意誌第三帝國已經到了大廈將傾,狂瀾既倒的境地。
2月的柏林蕭瑟寒冷,大街上的人稀稀拉拉一點也不像曾經歐洲大陸的核心,實際上此時德國境內的大多數城市都是這個樣子了,戰時的德國是全民皆兵的,能上場打仗的幾乎全部上了戰場,留在家裏的隻是些老弱婦孺,而就是這樣,這些老人孩子和婦女還要為了前方戰事所需而在工廠裏每天幹10幾個小時。其實希度•霍蘭格也曾經一度質疑過這樣的政治體製,可是熊熊燃燒的種族主義之火很快就湮滅了一切質疑——我們是高傲的日耳曼人,是站在人類曆史頂點的人,理應作為世界的統治者而存在。
天空中到處都是飛機的嗡嗡聲,擾的希度不能靜下心來,他獨自一人回到研究所,躺在**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看著天花板,這些日子他把以前所有學者做過的調查和研究都翻了一個遍,希望能從裏麵得到一些蛛絲馬跡。而且他確實找出了一點不同,正如柏拉圖說的,埃及人和瑪雅人都是亞特蘭蒂斯的移民,二者的文明在一定程度上是和亞特蘭蒂斯一脈相承的。而令人意想不到的就是;埃及人和瑪雅人,印第安人最為世界所熟知的都是一項偉大的建築——金字塔。雖然在形狀上略有不同,但到底是有異曲同工之意的。而傳說在亞特蘭蒂斯城正中央的海皇神殿正是以金字塔作為穹頂的,這僅僅是個意外嗎?顯然不是。
“咚咚咚,希度,你在嗎?我是伊比!”門外有人敲門。
希度從**爬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隻見門口站著一位二十五歲上下的年輕人,英俊的臉龐,略顯茂盛的絡腮胡子,他是希度的好友也是工作上的助手考古學家伊比•裏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