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夏可能從窗口跳下,安太梓的拳頭砸在了牆上:“快下去找慕容小姐!”“是!”聲音十分的整齊,仆人們急忙去尋找早以不在安家的夏。安太梓站在窗前,眺望遠方:“你到底在哪裏?”
“砰”“砰”,這樣的敲門聲也隻有月耀才可以發出了。“月耀,進來吧!”安太梓依舊站在窗前。月耀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很不好看:“梓,慕容夏的資料隻有她是慕容家的女兒,其他的都查不到。”“什麽?除了這個,她的資料一片空白?”安太梓很是驚奇,這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女人?為什麽她的資料接近空白?“空白到什麽程度?”安太梓盡量使自己的語氣不那麽驚訝。月耀麵無表情:“空白到隻有她是慕容家的女兒,甚至連生日都查不到。”安太梓的眉頭緊皺:這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女人?為什麽她的資料上連她會點穴和催眠術都沒有?她…很成功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噬魂”地盤…夏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一杯紅酒。軒坐在她對麵,還有兩個男人坐在他兩側。坐左邊的男人有一頭銀發,在燈光下甚是耀眼,眼神中應有的憂鬱全部都在夏進入房間的一刹那改為忠心耿耿。鼻子很是堅挺。嘴唇薄薄的,左耳的耳垂上戴著一枚雪白的耳鑽。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有一雙墨綠色的眸子,仿佛要把人看穿。而坐在右邊的男人,則是一頭黑發,眼神很純淨,使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嘴唇有些返白,小麥色的皮膚體現出他的健壯。“影,最近幫裏有什麽事嗎?”夏似乎很悠閑地問出一句。銀發男,哦,不,影回答:“幫主勿擔心,幫裏一切安好。”夏滿意地點了點頭:“影,你幹
的不錯,上次的事情我很滿意。對了,軒這個小家夥你要好好管管了,見到我一副沒大沒小的樣子,沒經過我的允許竟然敢站起來,好好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