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們都準備好動手打安太梓那個混蛋一場了,卻發現他們的公主在他懷裏哭得正在興頭上.
“額......”
“額......”
很有默契的不說話.
“咳咳咳!”仲天仇嚴重地咳嗽了幾聲.
“仲,仲天仇,你,你快把肺都咳出來了吧?”冰冽寒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的咳嗽怎麽這麽奇怪?
夏從安太梓懷裏鑽出來,然後光著腳(紫熙:“有必要說明一下,夏的鞋子在她被安太梓‘扛’,咳,親,請允許我用這個字眼,‘扛’上來的時候就掉了.”),在眾人眼皮底下“逃”回房間了.
(夏:“咳,我覺得,這裏有必要提醒一下作者,幹嗎用‘逃’這個字眼兒?很傷害我在廣大讀者心中的地位欸,以後在黑道還有誰聽我的啊?!”
紫熙:“額?木有關係的撒~~~反正他們不知道‘魑魅’就是慕容夏,慕容夏就是‘黑道教母’,木有事情的啦~~~”)
回到房間,夏毫不猶豫地就鎖上門.
而旁邊房間裏的安太梓則無奈地發現,懷裏那抹溫暖的觸感消失不見了.
Sopity!
“安太梓,你到底對夏做了什麽?!”
“安太梓,你到底對夏做了什麽?!”
氣勢洶洶的質問.
“沒有做什麽啊~~~隻是她弄濕了我的襯衣.”安太梓說得輕描淡寫.
(紫熙:“喂喂喂,很不地道的好不好?居然省掉那麽多,還好你不是作者,否則讀者不得哭死啊?!”
安太梓:“我樂意!”
紫熙:“你......算了,打不過你......”)
“......”
“......”
一陣很默契的無語後......
“你當我們白癡啊?!”仲天仇怒,“你不招惹她,她怎麽會哭?!”
“就是!”冰冽寒發現台詞被搶,隻好附和道.
“欸?不是麽?”安太梓笑著.很無害的笑.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