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天仇把車子開到最近的一個遊樂場,夏他們都下了車,夏的臉色已經好了一點,她知道仲天仇要先去停車,她故意對安太梓說:“太梓,我想吃棉花糖,還要爆米花之類的。”安太梓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應了一聲:“嗯。”等到安太梓轉身離開,夏才癱軟在地,冰冽寒急忙扶住她,夏的臉色蒼白得難看,就像是垂死的人一般。素來冷靜的冰冽寒也有些慌了手腳:“夏,你怎麽了?夏!”他眼中的驚恐,是夏從未見過的,夏扯出一個不能算是笑的笑,想安慰、安慰他,可她什麽也說不出來,她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對冰冽寒說:“把,把我口袋裏的瓶子拿出來……”冰冽寒在夏身上搜了一陣,才找到那個小瓶子,他的手幾乎是顫抖著,好不容易才擰開蓋子,倒出幾粒白色的藥片,他顫抖著唇瓣,問道:“幾……幾片……”“兩……兩片……”夏的嘴唇變得十分蒼白。
冰冽寒的手顫抖得幾乎不能把多餘的藥片放回去,他喂夏吃進去了兩片,他緊緊抱著夏,用顫抖著的聲音呼喚她:“夏,夏……”他真的好怕,他怕夏會就這麽死去,她到底怎麽了?之前在酒吧裏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現在就會突然變成這樣?
夏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不再那麽激烈地顫抖,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終於,她感覺好了很多,她這才扯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她把自己的唇瓣貼在冰冽寒冰冷的耳邊:“寒,沒事了,我好了,沒事了……”冰冽寒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看著夏,依舊緊緊抱著她,他顫抖著,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夏的,夏驚愕住,但她從他還在顫抖著的樣子,知道他還在驚慌,還沒有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中醒悟過來,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經曆過了什麽事情,但是,夏知道,那件事情一定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所以,他才有這樣的反應,夏都想爆粗口了,她還以為三個人當中,他心理素質最好,結果,沒想到,他心理素質最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