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姬澤宇的壓力,我還是每天送餐到醫院,姬澤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隻是每天會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將電話打過來。
話劇隊已經轉戰了下一個地方。安木磊自然也離開了,他看我的眼神很憂傷,讓我不敢直視,可是,我們不是已經分開了麽?為何,還會如此看著我呢?我不明白,也不願去想,卻在看見白慕語與他並肩離去的背影時心狠狠痛了一下。
韋海還是冷著眼,卻偶爾會對我做出一些小動作,讓我有些無措。
安木磊們離開一天後,韋海也回了學校,熱鬧的地方忽然變得安靜,隻剩下我和穆子浩大眼瞪小眼。
我發現,穆子浩是個徹頭徹尾的人精,人前他多麽和藹呀,讓我對他的印象好到不行,甚至有將下一個目標放在他身上的想法,可是,隻剩下我和他的時候,我徹徹底底成了他的奴隸,什麽都讓我幹,就差服侍他上廁所了……
他卻隻一句話:“是你說的,受傷是因為你,所以你……”
於是,我隻能無聲投向,在心底將他詛咒個遍……
轉眼,他總算不能再裝病了,醫生已經說,他恢複得很快,可以出院了。
他撇了撇嘴,而我卻樂開了花。
很快可以逃離他的魔掌,能回學校了,隻是,落下的功課怎麽辦?
他推了推正在發呆的我:“嘿,小奴(自從開始奴役我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還不顧我的反抗)發什麽呆呢。“我將他的褲子塞進旅行袋,“穆子浩,你流氓,內褲怎麽不自己裝呢!”
我紅著臉憤憤指責,這可是我17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如次近距離的看見這個讓我好奇過的東西呀!
他眯著眼,毫不介意:“醫生說了,我需要靜養,懂?”
“算啦,姐姐我肚量大,不和你爭辯!”
心底還是苦惱落下的功課,想起假期老媽看見我的成績單的樣子不由得感覺一陣冷風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