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暑假我大多時間呆在家裏。
隻接到兔兔和者依的電話,就隨便聊了幾句,才發現我終究還是沒交到什麽朋友。
安木磊剛開始的時候一天一個電話,我掐斷,他再打。一直持續了一個周,才沒了他的電話。
韋海也打來過電話,猶豫再三,我還是沒有接起來。
自從那天以後,趙女士沒提起過成績的事情,每天變著花樣給我做菜,似乎在補償著長久以來的虧欠。
除了看動漫,我大多時間就掛著*發呆。
*上隻有零星的幾個號碼,還是原來的學校加進去的,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聊聊天。
腦海中總是不受控製的想起韋海的樣子,而且越來越清晰。
於是,隻能掏出試題,拚命去做,才能不想起任何過往。
趙女士端著牛奶站在我身後,說,不用那麽拚命的,以後我都不*你了。
我回頭,衝她笑,你女兒想考名牌大學,你不樂意?
她的眼底劃過一絲苦澀,然後放下牛奶走了出去,關門時傳來若有若無的歎息聲。
直到房門將世界徹底隔離開。我才放下筆,盯著牛奶發呆。
每一次發呆的時候眼睛總是很酸脹,卻掉不出一滴淚。
原來,我本質上就是沒心沒肺那一種。
入夜的天氣變得沉悶,讓人壓抑無比。
我推開窗戶,看著窗外黑壓壓的雲,莫名慌亂。
換上鞋跑了出去,“媽,我去去就回。”
剛走出樓道,雨點就砸了下來,很大,很痛。
我站在雨裏,不知何去何從。
天邊一亮,閃電瞬間將大地照亮,卻很快歸於黑暗
。
雷聲在耳邊響起,我抬手擦了擦雨水,繼續向外走,不知道自己想要到哪裏,隻是忽然很想在雨裏走一走……
車輛飛速駛過,濺起大大的水花。路人快速地走著,在極力逃避這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