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沒睡好還是因為緊張,走進實驗室的時候,我的手一直在微微顫抖。
韋海側過頭:“怎麽了?”
我深吸了口氣,“沒事,是我們倆一個組麽?”
他點頭:“沒關係,你隻要協助我就好。”
“嗯。”
他做起實驗來很認真,試劑的配製,步驟的記錄,一分一毫,和平日的他完全不一樣,散發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光芒,幾次讓我看得分了心。
“把第二步寫詳細點,我說你寫。”
他的話語再次傳來,帶了一點點不耐的味道。
我回神:“好,好的。”
他歎了口氣:“下麵兩個實驗是你主要*作,我輔助,你這樣怎麽可以呢?”
“啊!不是一個人*作就可以麽?”
他搖頭,眼裏滿是無奈。
我不由得低下了頭,認真地寫著化驗記錄。
“要是氧氣製取就好了。”
小聲地嘟喃被他聽到,“你隻對那個實驗有把握?”
“差不多吧,比會考難多了。”
“沒事,我先寫實驗步驟,你看著*作就好。”
我點頭,感激地看他,而他卻已認真*作著儀器,時間真的很快,轉眼他的兩個實驗已經完成,我看著眼前的試管,酒精燈,各種試劑心跳得飛快,大腦一片空白。
“你沒事吧。”
“杜希寒?”
“你怎麽了?”
很久,才聽到韋海的聲音,“你說什麽?”
他說:“實驗已經開始5分鍾了,你怎麽了?”
“我……”
想要將試劑取出來放入試管裏,可是手卻一直在發顫。
“杜希寒,你……”
“對不起,我……”終於,頹廢地放下試
管,我跌坐了下去,很奇怪的感覺,像要虛脫一般,渾身無力,大腦空白,可是看著他的眼睛,我說不出話語來。
我不敢想象老師失望的眼神,不敢去想同學傷人的議論,可是我現在卻什麽也做不了,跌坐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