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海,你真的沒事麽?”
正在收東西的手頓住,隨即繼續*作,“學校已經安排好了,我能有什麽事?”
我點頭:“那,我們去哪?”
“爬山,如何?”
“爬山?”這讓我想起第一次春遊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捉弄過我吧,那個時候我單純得不會去在乎其他吧。
為了掩飾自己的情感,我伸出手,指著他:“說起爬山,我可被你害慘呢,你記不記得上個學期春遊的時候你做過什麽?”
“先洗臉吧,像隻花貓。”
“啊!韋海,你無賴。”我衝進浴室,“喂,你怎麽可以現在才告訴我。”
屋外沒有聲音,我匆忙洗漱,仿佛,又回到了初見的那一刻一般,如果一直這樣,那該多好?
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又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中。
“好了沒有,再晚車子就該走了。”
我連忙跑出來:“難道全部都去?”
“不,就你和我。”
“你怎麽可以不照顧病人呢,讓剛剛痊愈的病人去爬山。”
他已經將包背了起來,如此裝扮的他讓我有些不習慣,輕便的登山套裝,一頂黑色遮陽帽,棕色登山鞋,全部有備而來的裝束。
顯得剛練,健康,陽光。
陽光?這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這樣的顏色吧。
“去了就知道了,如果不願意,你可以選擇自己呆在酒店,因為到這裏來,不去華安山,那可是一大損失的。”
“不,我去,誰說我不行?”
看吧,我還是那般不服輸呢。
他唇角一閃而過的笑意,我再看已恢複了他一貫的樣子,應該是我的眼睛出錯了吧。
然後跟著他走出了酒店。
“我什麽準備也沒有,可以爬山麽?”
他回過頭看我一眼:“沒關係。”
“那你為何全副武裝,真不公平呢。”
“囉嗦,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