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話筒,要唱什麽好呢……
夏暖歌想了想,輕哼了兩句音調,便開始了她的表演——“也隻有寂寞的時候,我們的身影才會彼此映在眼裏。”
清澈的聲音立刻將全場的喧鬧趕向了另一個次元空間,眾人不禁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喉嚨驚訝得發不出聲音。
“我是那般喜歡,就連你的謊言,也接受得如此心安。”
沒有過多花哨的動作,包廂中心的這個人,隻是將歌聲送出口腔,雙手緊握著話筒,閉眼沉醉在歌聲的世界裏。
緩慢,壓抑的情緒充斥著大家的內心。
愛到覆水難收的絕望。
“街上人來人往,再沒有止住眼淚的棉花糖,曾一起約會的冰激淩小店,回憶成空想。”
“我隻不過是他的替代品,陪你走過一同走過沒有他的記憶。”
她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是看見了一男一女牽手甜蜜地走在大街上的身影。那男子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她的情緒。
“我是那般喜歡,就連你的傷害,也甜蜜似糖……”
“可不可以……看著我……”
在所有人都閉上眼睛靜靜享受這一段悲傷的旋律的時候,卻有人默默地推開了門,離場。
在關上了KTV的房門以後,他深呼吸,吐出一口氣。輕移目光,卻發現門外也站著一個人。
“嗨喵……”那個女孩子有些尷尬地向他打了打招呼。
他記得這個人,常常和張君聖黏在一起,串門次數頻繁到班上大多數人都記得她這張臉和特色的喵語,在學生會工作的他,早已因為跨年級分布工作而認識了這個因為喜歡搗蛋而常常出入辦公室的女孩子。
李佳蕾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背後的牆,無力地靠著,向著旁邊的唐琪笑了笑,唐琪依舊不改那冰山的表情,推推眼鏡不說話。
“呐,我說,”李佳蕾仰起頭,可淚水還是不斷地流下,“在我麵前,你可以不用那麽忍耐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