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說的事情,是決定她們兩個人生死關頭的那一瞬間,她發力的時候折斷了樹枝,若是唐琪在那個時候沒有主動伸出手抱住她,他們兩個人都有可能再度被流水衝走。
“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的聲音裏竟帶上了一絲哽咽,也許她真的不希望別人因為她受苦,尤其是落入了這般窘境,不可不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強烈的不安和自責席卷了她的心。
“不,你做的很好。”
不過,相對的,如果不是她的那分莽撞,那份執著,那份超越了常人的強大毅力,他們兩個也不會同時得救,是她的努力,救了他們兩個人。
正因為唐琪明白這一點,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誒?”她抬起滿是淚珠的臉龐,抽噎得鼻頭停不下來,眼簾中的光景早已模糊,充斥著水霧。
他用幹淨的手背擦去了她的淚水,指骨分明的指關節‘砰’地敲了她一個爆栗。
“哭,沒有意義。”
“嗚嗚……嗚嗯……”點點頭,她用力深呼吸,吸了吸鼻涕,用袖子笨拙地擦去眼淚,壓抑了好久才讓自己脫離了哭泣的情緒。
兩人找不到什麽話題,畢竟都是很少話的主。一個愚笨到連搭訕是什麽都不知道,一個三無的屬性早已貫徹到骨子裏。一時之間,洞穴內寂靜得可怕,隻有柴火燃燒的聲音劈劈啪啪作響,回響在這個空洞的小空間。
搓動著自己衣服上的袖子,她突然從發怔之中猛地回過神來,“唐琪,你不冷嗎?”
唐琪正在烤夏暖歌的上衣,這是最薄的一件衣服了,在進入深夜之前他們必須熄滅掉火堆,否則招引來山裏的野獸就不好了。在這安全的時間之內,他們其他的厚衣服都沒可能烤幹了,隻能寄希望於這一件長袖的襯衫。而此時他們的狀況是,夏暖歌除了內衣褲隻穿了一件大毛衣,而唐琪則是除了一條平角內褲,其他地方全是**出來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