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亂七八糟東想西想的時候,他卻開了口。
“我的童年,很乏味。”
他以‘乏味’二字概括人生中最應該快樂度過的時光,不免讓氣氛染上了一絲奇怪的味道,望著夏暖歌停下來,看著她的好奇的眼神,他又慢慢說。
“小時候,會和輕風、希去玩,後來因為要學習,所以分開了。”他說話總是那麽簡明扼要,摻雜的情感用詞基本上沒有,全是平淡的陳述句,就好像,隻是在談論一個完全不相幹的陌生人的故事。
她屏息凝神,聽他接下來的話。
“……沒有了。”
“……咦咦咦咦!”她做出的驚訝的反應特別可愛,如果她現在有眼鏡的話,一定大跌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這……這是什麽嘛!
就好像,唐琪的大腦隻是用來記憶學習和事物的處理器,除此之外,竟然不會留下什麽回憶嗎?!
但是……也許是,他不願意告訴自己呢……
想到這點可能,她頹喪地低下頭……果然,還是因為自己啊……
唐琪頓了頓,又拿手中的木棍挑撥了一下架空的木堆,撥出去一些雜質之後,開了口,“我,不會講故事。”
道出了這個聽起來似乎很好笑的緣由,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一點灰暗,有一點不知所措,也有一點挫敗和無力。那些細微的表情,總歸是要細細觀察了他許久的人,才能看得出來。
以為自己又做錯事情的夏暖歌急忙道歉,“對……對不起,擅自問你過去的事。”她怎麽可以那麽自私,擅自探察對方的隱私,也許他也有著不願提及的事。
“不,是我的童年,無趣。”
他強調了一下不是她的錯,這才結束了這次並不怎麽愉快的對話。
夏暖歌沉默了下來,要是別人問起她的過去呢?
自己的童年,在「那件事」以前,都是平淡而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