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準許你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誰給你這樣的特權藐視我的存在,我所說的話你沒有長耳朵還是怎麽的地,為什麽沒有反映,為什麽不回答,你以為我是在對一顆不懂言語的樹在高談闊論麽,不要以為我是奉命下來保護你的你就可以這樣的在我的麵前耀武揚威,不知天高地厚,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一套,所以你還是趁早的打消你那自以為很英明但其實在我看來很是愚蠢的想法,所以你最好趕快給我收起你那副官品一職的架勢,最討厭你們這些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得點小便宜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無名小卒”。鏡中的女人雖然是在用怨恨的語氣再對米姬咆哮但是你千萬別把這位妖嬈,高貴女人的形象和那些站在街上鬼吼鬼叫的潑婦聯想到一起,謹慎千萬不要混為一談,否則我相信她會爬出鏡子用唾沫淹死你!米姬依舊是什麽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做,米姬就隻是站在鏡子的麵前,雙眼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剛剛才對自己發射完毒液的女人,米姬發現自己似乎對毒液的洗禮很是有免疫,自己竟然對比KK說話還要惡毒的這個女人的話語十分的具有抵抗力,似乎就是左耳進右耳出,更本就連進入大腦的機會都沒有,米姬甚至發現自己在麵對這個鏡子裏的女人時自己那曾今覺得空虛的心有些許的踏實感,這樣的踏實感是由內而外自然散發出來的,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回到久違故鄉的感覺,見到親人的感覺,甚至是見到家人的感覺,“對就是見到家人的感覺”,當米姬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家’這個詞的時候米姬的內心便開始
翻江倒海了,米姬感覺此刻站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這麽多年一直在期盼的家人,再看看這如此相同的臉和再聯想到有可能是自己的家人時,米姬的眼睛紅了,眼角濕潤了,米姬告訴自己,自己以後也許不再是一個人了,想到這米姬一激動伸手抓向鏡中女人的手,在觸碰到她那冰涼手的瞬間,米姬流淚了,她的淚水就好像秋天裏的秋雨一樣優柔卻持續不斷,可是這並不是哭泣,隻是一種情感的宣泄,對家人情感的宣泄,米姬下意識的握緊鏡中女人的手說:“手怎麽會這麽的冰涼,裏麵很冷麽,沒關係還好有我在。”米姬說完話後自顧自的為鏡中的女人暖手,米姬溫柔的摩擦著自己手中的那雙冰冷刺骨的雙手,此刻鏡子裏的女人竟然傻傻的愣在了那裏,她愣在那裏不隻是單單隻是應為米姬不但沒有責怪她的咆哮譏諷反而還在為自己這本來就冰寒千年的爽手在那裏摩擦暖手,而是應為米姬的那句“沒關係還好有我在”這句話深深地觸動了,一句發自肺腑的但是卻又無意間脫口而出的話深深的觸動到了鏡中女人的內心,同樣的這句話也深深地刺痛了鏡中女人那內心深處的傷疤,鏡子裏的女人在仔細端詳了一下米姬之後,在米姬還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迅速的抽回了自己那冰寒千年的手,此舉動讓措手不及的米姬嚇了一跳,米姬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之中還來不及說什麽,鏡中的女人就毅然的轉身離開消失在了鏡子裏,等到自己反映過來時米姬竟然看到自己的手有一半是伸在鏡子裏的,米姬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自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