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子回來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她放下路上買的菜,正打算去看看小夜醒了沒有,近到門口,居然聽到女兒房間裏有男人的聲音。
她本以為是暉,可是身後的開門聲,讓她看到,她猜測的人不可能在裏麵。那,會是誰?
不理會身後捧著一碗紅燒肉的少年,鈴子直覺地認為女兒有危險,隨手拿出靠在牆上的掃把,衝進門,就是一陣亂掃。
“媽,你幹什麽?”小夜望著閉著眼睛,在她房間裏亂舞掃把的母親,不解地問道。
鈴子這才敢睜開眼睛,可是房間時除了女兒和小白,哪有什麽男人!難道她聽錯了,可是,“剛才明明有聽到啊。”
“聽到什麽?”
“呃,沒,沒什麽。對了,肚子餓了吧,我這就做飯去。”鈴子尷尬極了,趕緊退出房間,回廚房做菜。
夜怒,沉臉看著小白:“以後繼續給我閉嘴!”
“喵~”小白乖巧地應了聲,跳上夜的肩膀,靜靜看著她的側臉,尾巴掛在夜墨色的發間,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
夜沒再理會小白,就著黃昏的夕陽繼續看書,仿佛剛才那場離奇的變化,並未發生過。
她的身體依舊虛弱,所以多半時間不是坐輪椅就是躺**。難得才跟著鈴子出門散步。
她總覺得身體並不是因為睡得太久,才如此不濟,所以盡量還是多休息,先恢複體力比較重要。
門再次被推開,夜抬頭,望著站在門口,略顯慌張的少年:“暉,來了,坐吧。”
基於第一印像太差,夜對於暉總是不冷不熱,雖然她知道他並無惡意,最近更是百般討好她。可她就是喜歡不起來,隻是保持冷淡,不親不疏地,讓暉很無奈。
“小夜,你應該多出去走走,都躺了五年了,還不夠?”知道小夜性子冷,暉倒也不見外,像是哥哥般對她百般嗬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