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葉子,出去把那小子丟遠點!”青花突然回頭對男子命令道。
看著合上的門,夜有些回憶的說道:“沒想到‘青葉’的位置你會讓給異性來坐。”
“你再笑我是同性戀可就不對了,我現在喜歡男人了!”仿佛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青花自豪地拍胸宣布。
“青夜瀾那群孩子們可有得哭了。”
“喂,我說你個死丫頭就不能表現得像個正常點的孩子嗎?”青花對著夜一臉可惜了的表情,有些氣憤地捏著她的臉頰,直捏得夜喊疼討饒才鬆開。
“你個惡毒的女人!我可是病人啊,下這麽重手!”捧著自己飽受摧殘的臉,夜忍笑著白了她一眼。
“切,你就是全身不能動了,我也不能把你當死人看!”
“廢話!”
“呃。行了,什麽時候跟我回去!”青花看著紅撲撲的小臉,想來剛才是不是真的捏重了,於是放輕了語氣換話題。
“急什麽,過兩天看吧。”夜敷衍。
“還看,再看就來不及了,那小子早就不想活了,若不是知道你還活著,五年前他就死了。”
聽了這話仿佛意料之內,夜隻是微微皺了皺眉,不再說什麽,隻是淡淡望著窗外,正好一群鴿子飛過,咕咕咕咕……有種意料之外的平和之感。
“影呢?”
“你終於問了。”青花笑了笑,眼裏有種難掩的疼痛。
“對不起,我也許早該猜到的。”夜了然地點了點頭,沒敢看向青花,“抱歉,是我連累他了。”
“別這麽說,那是他自己決定的。”
“嗬嗬,你不恨我?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恨啊,我恨你為什麽遇到這樣的事居然什麽都不對我們說!”青花雙手壓著夜的肩膀,強迫她麵對自己。
“都過去了,不提了,不提了!”結果夜一臉要哭不哭的樣子,青花突然有些無奈,隻得鬆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