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照例由中川暉從學校趕來帶她上學,一路上夜始終沉著臉,一言不發,讓身後的人甚至都不敢開口詢問
“怎麽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課間,櫻井綠走到跟前,不安地看著夜。
“啊?你說什麽?”收回情緒,夜有些納悶地看著一臉小心翼翼的同學。
“我是問,昨天怎麽又請假了!”搖搖頭,櫻井綠總覺得麵對夜,自己像個白癡,卻又忍不住關心。
“嗯,去了趟醫院。”
“又去!醫生怎麽說?”
“沒什麽,老樣子。”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討論,夜有些悶悶地望著窗外:要不要把記憶找回來呢?被這樣莫名地在乎著,總覺得像是占了別人的東西般,讓她坐立不安。
鬆本亂菊?
是誰呢?
明明還有更重要的名字,為什麽隻記得這個。
女人?女孩子?
啊,好煩!
猛地回頭,看著錯愕的櫻井綠。在那裏被幾個女生包圍著說笑的及川慎平的聲音,像是突然映入腦海。大概還是要先解決眼前的事情才行吧。
“怎麽了小夜?”櫻井綠有些奇怪於夜的轉變。
“沒什麽,我出去走走。”離開教室,夜坐在偏僻的角落,因為看不到外麵,隻能望向天空,“好像要下雨了呢!”翻出上次青花給她準備的行動電話:“瀾怎麽樣了。”
“喲,好不容易來個電話,就是問他的麽?”青花略有些不滿,對夜這種情商嚴重低下的人相當無奈。
“……”
“喂,幹嘛不說話了?”
“……”
“死丫頭,說句好聽的會死啊!”
“啪!嘟!嘟!”
沒事了麽!
“哎,找我什麽事嗎?”歎了口氣,食指有意無意地敲著扶手,頭也不回道。
“你昨天沒來,受傷了嗎?”身後的人用著不甚流暢的語調。
微微側頭,夜眯著眼睛看向那個,一臉純良的男生;什麽時候她也有這種演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