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們及川家不是有這方麵的技術的麽。”夜看著對麵的人,笑得天真無邪,仿佛說的並不是遠離科學的事物般,讓人不由卻步。
“你是何人?”終於有人站了出來,一身灰色的和服和微白的發,卻都掩蓋不了一身冷厲霸氣,那是屬於黑暗世界的氣息。
夜眯起眼看著眼前這個有絲熟悉的麵孔,臉上的笑意不減,隻是對麵的及川淩明顯感覺到,夜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冰冷徹骨。若不是羽田鈴子在那裏,他當真懷疑,眼前這個不過十二的孩子,便是當年那個纖弱無知的幼童。
“怎麽,五年前的計劃還要繼續?”夜疑惑,有些不明白,不是說魅影隻身闖京都,解決掉了麽?
“哼,不管你是誰,今日別想從這裏離開。”
“嗬嗬,及川先生當真好客,那麽我就叨擾一日,明日再走也可。”夜一派輕鬆自在,一邊說著更是扯過**放置的紗布給自己包紮起來。身後的市丸銀看她一個手有些不便,默不作聲地伸手接過工作。兩人都沒說話,隻是邊上的人表情越發詭異,看著那團紗布自動纏上纖細的手臂,末了還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呆呆地吞了吞口水。隻有及川淩眯眼看著,沒有任何意外。
夜歪頭:他看得到?
“怎麽不問你母親與那名少年?”及川淩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不由提醒。
“及川先生不好奇我怎麽醒了?”夜抱著受傷的胳膊反問。
及川淩淺笑,不禁有些佩服起眼前的小女孩了,明明身處險境,卻能如此平靜淡然,他及川家上上下下都沒人有這樣的氣魄!可惜了。“就算你醒了也走不出這裏。”
“怎麽,及川先生認為我破解‘四荒八極’隻是傳言麽?”夜突然板起臉,讓對麵的及川淩有點意外。他確實不信手下調查的結果,但是這個丫頭居然知道‘四荒八極’?他及川家不比羽田家光明他心裏清楚得很,這些陣法都太過詭異不可能拿到明麵上來,所以向來隻有本家的人有資格學習,旁支都隻有學習些武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