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著一頭鳥巢狀的怪異發型,慢慢從沙發上爬起來,站在她們身旁懶洋洋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外加一句響徹雲霄的哈欠。景夏楠看著我這樣,皺了皺眉頭,然後給了她們兩個一個眼神示意,接著一個個有異性沒人性的連扯帶拽還加上抬的就把我扔進衛生間了,哐的一聲還順帶著關住了門,我還沒在驚嚇中緩過勁來呢,安諾又嚎了一嗓子“你給我麻溜的,敢耽誤我正事,信不信我廢了你。”嘿,這小丫頭片子,平常被我損的都一次性好幾天抬不起頭來,今天這是哪來的莫大勇氣敢對我吼了。我對著外邊三個神經病做了個極其醜陋的嘴臉,盡管人家根本看不見。拿起牙刷牙膏,就開始清理自己。
我並不知道,在我用盡所有能想到的詞匯詛咒她們的同時,這三個人正秘密謀劃著什麽。景夏楠因為是短頭發,絲毫不用顧及怎麽樣的姿勢會亂了她的發型,四仰八叉的就倚在沙發上了,嘴裏還叼著一根微辣蝦味的百力滋,像極了夜店那種場合混社會的女流氓,然後閉著眼也不知道具體在對誰說話“今天說什麽也得讓黎斯麵對自己的心了,她心裏不是沒動心,就是不知道她一直端什麽架子呢。”唐瑾還是那個一臉冰霜的表情附帶上類似名媛淑女的坐姿,不緊不慢的說著“黎斯該不會曾經受到過感情重創,比如說被誰玩弄過感情,再嚴重點該不會被..”接下來的話她沒說出來,不過都心知肚明了。安諾拿著一直放在手上的梳子就砸過去“說什麽呢,她初中三年可都是一直和我們在一塊的,她對男生的冷淡幾乎讓我懷疑她性取向有問題。黎斯還不至於早熟到小學就談戀愛吧。”唐瑾沒回話,但一個人若有所思的在想些什麽。景夏楠看得出唐瑾的不合群與她的亂猜疑有著密切的關係。
我刷牙洗臉什麽的可是四個人之間最快的,往往就是往臉上撲兩把水然後隨便拿毛巾擦幹就算完事了